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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为重楼解下披风的手一顿,啼笑皆非道:“你为这个开心?”
“不行吗?”重楼搂住飞蓬的腰,埋首在白皙的颈间吸吮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大部分时间都能陪着你呀。”
飞蓬拍了拍重楼的后脑勺,低笑了一声:“当然可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骄虫应该早二十万年前就习惯了吧。
他将染了酒香味的披风挂上屏风,顺着重楼的力道被勾住腿弯抱起,直直落入漆黑的床幔中,很快便被熟悉的体温焐热了自己。
“嗯…”喝了酒的重楼今晚特别热情,飞蓬的呻吟声带了点粘稠的水汽,指甲抠挖着小臂上的魔印,胡乱地使着力气。
一个多月了,自己的身体渐有起色。但就算加上之前说开后,重楼都从来没那么热情和主动地掠夺过什么。所以,他是终于改变主意,决定做回来了吗?
“额…”登临巅峰时,飞蓬腰肢先是绷紧,随即瘫软坠落,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地胡思乱想。
直到重楼飞快漱了个口,凑上来扣住他的下颚,重重地夺取起呼吸来,飞蓬也始终没有反抗什么。只不过,看着重楼隔空召来一碗清汤,自己闻不出里面是什么,飞蓬还是迟疑了一下。
不知道是今晚的血月太明亮,还是现在的气氛太暧昧,神将有一瞬间,怀疑魔尊是不是想给自己灌点什么魔界特有的情趣玩意。
但在重楼带着醉意的赤瞳闪动坏坏的笑意望过来,温柔地托起他的下颚时,飞蓬只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就乖乖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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