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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魔将的声音才响起就再无,可飞蓬还是紧张了。
正被攻伐攫取的菊穴拧死绞夹,爽得重楼深深抽气,眼底现出明晃晃的笑意。任由飞蓬那双被挂上他肩背的手慌乱抠挖,力道狂乱地在后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重楼只将那双修长大腿掰开,一路吮吻把玩着,最后架上了臂弯。
“啊啊啊!”以无法着地的姿势被迫将全部重量托付给重楼,飞蓬被动地无论如何挣扎,都被重楼困锁在方寸之内。
他被又深又重、又凶又猛的贯穿钉死,后穴抽搐痉挛一般胡乱收放,再也没理智思忖别的,只无意识溢出乱七八糟的哭叫:“别…啊啊…轻…轻点…太深了…”
再之后,是溅起的水花声、噗叽的抽插声和体内咕啾的碾压声,还有渐渐低落下去的粗喘和呻吟声。
事实证明,魔将也确实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他足足等到第二天夜晚,才等来音讯。
那时,重楼用舌尖舔舐飞蓬的神印,此处敏感带太过有用,几乎被他吮吸得蜕了一层皮,正湿湿麻麻的泛着比周围都深的水红色。
他一只手覆在飞蓬的手背上,按于鼓胀着还在凸起的腹腔上。比池水和体温更滚烫的精水往里浇灌注入,烫得怀中脱力的身体都在微不可察地战栗。
“嗯…够…够了…吧…”飞蓬的鼻音极重,断断续续地饮泣着:“好…好多次了…”
重楼亲了亲飞蓬难掩崩溃的眉眼,笑道:“以后如果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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