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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的神色微微一僵,立即收拾起来。红光一闪,他已恢复先前的样子,高手风范十足。
但神将瞅瞅魔尊扬起的下巴,脑海里全是对方适才那满身石屑草灰、发型完全混乱,赤眸瞪圆了控诉自己的窘迫模样。于是,他眼睛里的笑怎么都止不住,肩膀亦是抖个不停。
“飞蓬!”重楼的声音又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了,可比之先前又多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你笑够了没有?!”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再无魔尊平素里酷烈肃杀的样子,惹得神将歪歪倒倒靠在山壁角落里,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你!”这下子,重楼是真的气急败坏了,他手掌按住飞蓬头侧的石头,倾身去索吻。但哪怕是此刻,这个吻都不带有逼迫的意味,反而留了十成十的余地,只要飞蓬抬手,便能轻易推开自己。
可是,飞蓬没有抗拒,反带着几分踟蹰、几分迟疑、几分轻柔,将双臂环上了重楼的脖颈。
那一霎,重楼听见了自己脑子里“嘣”的一声,象征理智的弦活生生崩断了。
火热的舌再无犹疑,向前撬开齿列,舌尖勾住躲闪的同类,邀之共舞,连呼吸都为之急促起来。
口中每一寸空间都被扫荡掠夺,魔的体力在这一刻体现无遗,而被封印的神体跟不上节奏,渐渐就落入了下风。
良久,重楼恋恋不舍的移开唇舌,飞蓬瘫软着倒在山壁上喘息,蓝眸被水雾所覆盖。他们之间,银线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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