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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色的床单、柔软到能陷入进去的褥垫,飞蓬正咬紧牙关,极力抑制自己不平稳的呼吸声。
重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嘴角含着几分坏笑。
一个魔隐忍二十万年,才真正开始用餐,代表着什么呢?代表着他的耐心早已得到前所未有的磨练,代表着他能不紧不慢的吻遍心爱之人全身,品尝每一寸肌肤的滋味,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乳珠被叼住向外拉扯时,飞蓬的指甲挠着床单;神印被吮吸舔舐戳刺时,飞蓬的手掌失力摊开;腿根被掰开,玉茎被撸动时,飞蓬的呼吸猛然急促。
但这一切都还在飞蓬的忍耐限度内,直到重楼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忽然张嘴将已立起的硬物吞没时,他再忍耐不了的惊呼出声了:“啊!”
这一出声,破碎的声音就没能再停下:“嗯…呜…”很快,紊乱的喘息呻吟便在床笫间蔓延开来,飞蓬羞赧的拉来枕头挡住脸,下半身却实诚的越来越硬烫。可见,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御那样的刺激,哪怕他是个平日里禁欲的神族。
重楼用双腿压住飞蓬不让人乱动,手掌轻而易举攥住对方手腕时,心里满满都是笑意。他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双修和房中术,将一些小技巧活学活用使了出来,带给心上人至高无上的享受。
可是,身体因欢愉而放松,不代表某个部位能轻易容纳异物。重楼不无遗憾的抽出被夹痛的手指,喉咙微微用力锁住深入的顶端,勾的飞蓬“嗯啊”唉哼着,再克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神魔体液本就是灵气,只是相互间难免存在一些冲突。但对于高位神魔来说,转化力量可谓轻而易举,只是略微有些刺激。
于是,魔纹跳动着爬满脸颊,倒是为擦拭嘴角的魔尊更添了几分魔魅的诱惑力。当他从神将脸上拿下软枕时,清楚瞧见了对方那一瞬间,隐藏在羞赧之外的痴迷欣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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