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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翻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纸张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卷痕。他依旧冷漠着神情,没有回答什么,只低着头从上看到下,之后翻了好几页,也喝了几次茶。
重楼坐在长桌另外一头,将从魔宫摄来的一堆文书、奏本放了上去。说起来,他所坐方位刚好是飞蓬视线不及之处,却足够伸手触碰茶壶、茶盏。
飞蓬每次口渴抬手,虽看不见重楼,但近在咫尺的茶盏里,仙茶温度刚好,且从来没有少过。
若换成之前,哪怕是事发前,这温度不高的室内都必然会多出点静谧温馨,甚至是双方不自知的暧昧。
可这一次弥散在彼此间的,似乎真的只有深深的沟壑了。
而飞蓬敏锐地察觉到,投放到地上的影子里,重楼面前的文书奏本,厚度根本没变化。
他有一瞬想要讽刺点什么,譬如你没心思批阅就别做样子了,又譬如魔尊为监视本将可真是专注。
可话至喉间,感受着适才流过喉管的水温和甜度,再想到重楼是多方寸大乱,才连影子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发觉,飞蓬又说不出口了。
他只能继续安静地看书,也一心二用地研究体内新的封印。
其实,飞蓬很清楚,重楼定然不会一无所觉。但大抵是出于愧疚,他的底线一下子降至极点了,既没点破事实,也没想方设法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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