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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的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竟是什么辩驳都说不出来。他被逼得眼角泛了一抹绯红,心里有点发疼,但更多是说不出的酸涩,这是努力被辜负的难过。
重楼却始终没有松手,直逼飞蓬眼眸的血瞳,目光更是未曾有一刻偏离。那眼神不乏温柔、理解与怜惜,可也始终咄咄逼人。
“我知道了。”飞蓬红润的脸色染上苍白,因重楼力道微微后仰的脖颈白皙莹润,湿润的唇瓣轻轻颤动,连带喉珠也微微滑动,倒让整个人因这一刻的失落,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重楼的怒火不知不觉泄去,仿若被蛊惑般再次俯下了身。带着点尖利的齿列咬合,他牢牢噙住了要害的咽喉。
“嗯…”飞蓬不自觉呻吟了一声,那五天五夜里经常发生此事。齿列果然在轻轻咬合,半是摩擦、半是搓揉,而他和那时一样,红着眼咬紧了下唇,想要不出声。
重楼的双手,已经扣住飞蓬的两只手腕,擒在头顶。这一刹那,他似乎来不及退,也不好解释了。
尤其是看见飞蓬难耐而隐忍的姿态,仿佛再放纵恣意的蹂躏征伐,都不会屈服,怎么能不当场心动呢?
当然,这也特别勾起魔本性的恶劣。占有欲与征服欲让重楼更想好好地珍惜飞蓬一番,听他泣喘,让他吟叫,迫他呻吟,直到他哭着被自己彻底灌满。
这是魔无法抗拒的本能。
理智固然能拉响警钟,但重楼这次根本没有失去控制。他只是带着几分怜惜地咬了咬,再郑重地亲了一下,又抚了抚湿红的眼尾,就松开手往后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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