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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的呼吸一重、眸光一沉,猛地按住飞蓬的肩,把人掼进了床褥深处。
“嗯呜…”被衔住颈间喉珠轻咬又一路向下吮吻时,飞蓬忍不住低哼了起来。
重楼伏在他身上,呢喃私语道:“那若是这样,甚至再过分一些呢?”
“重楼…”飞蓬嘴唇微颤,揪住重楼的袖口。
突然间,一幕自他心中流连。
“别过来!”重楼正常的红润脸色猛然漫上不正常的红,眼神亦涣散而充满本能的欲念。可他反应极快地在身后打开一条空间通道,执起炎波血刃毫不犹豫狠狠扎向心口。
那向自己瞧来的最后一眼,是不自知的不舍、留恋与焦急、恐慌。
飞蓬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动一下,轻轻松开了。他垂下眸,一个“可”字才出口,便被堵上了唇重重吸吮、舔舐。
没有反抗,飞蓬真的没有反抗。重楼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或许有欣然,但更多是气闷。梳理从前的回忆让飞蓬意识到更多,可他对自己的纵容有多少是喜欢、有多少是感动呢?
当然,重楼知道,他今天这般做下去已是无妨了,乃至来日亦会无恙。可飞蓬的纵容是对特殊的知己,身体上的纾解多了,只会将他们的关系固定在这里,只是被禁制的床榻间,只是落入敌手的封印里。心与心的距离,只会更加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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