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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了一下唇,却和先前在魔宫和朋友们聊天时截然不同,这个笑是淡的、冷的:“你猜,他们接下来能撑几天?”
“你的帝王道,自己剥离了?”飞蓬只用一句话,便让重楼再维持不住淡然表情。
重楼猛然逼近,双眸紧紧盯视飞蓬:“你怎么发现的?”
“哈哈哈。”飞蓬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我诈你的。”
重楼的脸色,顿时从紧凝变成了泛青。他气闷地握掌成拳,却连床褥都不敢锤,怕把飞蓬震出来着了凉。
“噗咳咳…”飞蓬笑了许久,直到干咳起来,方不得不停止。
重楼黑着脸,起身倒了一杯茶。他动作看似粗暴地拉起飞蓬,将杯盏塞进对方的双掌间。
飞蓬垂下眸子,茶盏的温度是温热的。
他喝了一口,水温刚好,清香依旧。
飞蓬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直将盏中温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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