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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继续沉默,但还是下定决心,用力把琴抱紧了。
“那好。”重楼笑而不语,自问自答道:“你喜欢就行。”他顿了顿,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将琴又抱了回来:“差点忘了,你先借我弹几曲吧。”
想起龙阳那一世,重楼的琴艺总算有了起色,飞蓬没有阻止。他只好奇地瞧着重楼坐下来,摆好弹琴的姿势,开始拨动琴弦。
最初,是赞知音的《高山流水》;再接着,是颂情谊的《越人歌》;最后,是叹相争的《十面埋伏》。
但是,始终没有《凤求凰》。
飞蓬一直垂眸听着,你不介意继续为敌,你不会再心怀妄念,都是不想我为难。直到琴音终了,他才抬眸瞧向重楼,认真许诺道:“我绝不会用这把琴对付你。”
“随你。”重楼失笑摇头,将琴还入飞蓬怀中,又关闭恒温敛息的阵法。
他任桌上菜香饭香酒香扑鼻而来,举温酒一盏,与飞蓬一敬:“赠琴谈情,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余下并无他言,此生绝不强求。
飞蓬静默无言,随着重楼的动作饮下那一觞美酒,便一起拿起了碗筷。
此后推杯又换盏,无声中满含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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