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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原本落在眉心的吻,因飞蓬的回应变了味道。尤其是在牙与舌渐渐向下,咬着喉结不规则的用力,还不经意地舔过嘴唇之时。
“别闹。”重楼沉了嗓音,伸手扣紧飞蓬的下颚,不让人再胡乱折腾。
他清楚,飞蓬是喝醉了不服输,其中可能还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武技上既然不输于人,那床上便也该掌握主动权。
飞蓬总是这样,对局势的掌控欲刻在骨子里,平时却是春风沐雨的和煦,不知不觉就引人顺着他的节奏走。
这毛病自己当然也有,只是更雷霆风暴、更烈火熊熊,也更诡谲莫测,以算计之法控制人心,不似飞蓬那般自然而然。
“回去再说。”重楼极快回过神,亲昵地点了点飞蓬的鼻尖,把人拖进温泉里,笑容有几分无奈与纵容。
他确实被刺激到有了感觉,但还不至于失去风度,去折腾明显在撒酒疯的飞蓬,便把人按住了,准备为之沐浴。
重楼还一心两用,从己身空间调配出些许灵材,准备洗完澡就煮醒酒汤。
“可是…我真没喝醉…”飞蓬咕哝着,不老实地挣动四肢,无意识地到处撩火:“之前也…说好了…”
重楼不置可否,根本不和飞蓬辩驳,说什么“你就是醉了”、“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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