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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为飞蓬理了理又被睡乱的发丝,笑道:“睡醒了,饿不饿?”
飞蓬刚摇了摇头,就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夜干了什么。如不停撩火,如无理取闹,又如前言不搭后语。
真亏了重楼始终体贴入微有耐心,就算被到处拱火撩拨,也没直接打晕自己强制入睡,反而一动不动地陪伴着。
重楼便看着飞蓬如梦初醒,整张脸泛上绯色,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又蔓延到被衣衫遮掩的地方。
但飞蓬仿佛没有别扭什么,只反手也拥抱了重楼,把头埋进了他颈窝里。
“你哪次撒酒疯不是我照顾。”重楼不由低笑一声,捏住一只晶莹剔透的红色耳垂:“好歹没拿剑到处砍砸,也没破坏什么花花草草,波及范围着实很小。”
飞蓬一声不吭,但重楼亲眼看见他通红的耳廓在指尖颤了颤,颜色好像更深了。
念着飞蓬脸皮薄,重楼便没有再追问什么。
直到飞蓬同手同脚地从他怀里挣开,眼睛都不往这边瞟一下,却嘴硬地说道:“既然决定在外多玩几天,那总不能正事不办。”
“你确定?”重楼的笑里,多了几许刃尖般的锋锐,连红瞳都泛起似血如火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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