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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的祖先,那位战死的仙族守将,也恰是有过血海深仇而去神魔之井向神将求教过之人。
多年来,他们整个家族得传此招者寥寥无几,亦都遵守了昔年誓言,绝不将此剑术用以对付神界阵营。直到全族败亡于敌手,成为历史尘埃,方休。
“呼。”哪怕知晓自己已经逃出很久,他也不敢原地休息,喘息着强撑起力竭的身体,在漫天风雪里禹禹独行。
雪花掩埋了敌人的尸骨,将血色沉没在洁白之下。
“咦。”走了许久,飞蓬和重楼忽然停下脚步。
重楼看向下方,稍微踹了一脚。
尸体被震荡出来,胸口那道特殊的剑伤很是清晰。
“有点像我的招式。”飞蓬蹲下看了看,颇为慨叹地说道。
重楼认真地瞧瞧,很是赞同:“应该是变种。”
他顿了顿,又笑道:“不奇怪,我魔界敢去神魔之井向你讨教的小鬼,还真挺多的,而且大部分都活着呢。你教给他们的招数,被传承下去的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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