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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本以为,自己会为这样存活下来而觉得耻辱。
可飞蓬现在只觉得心情复杂,既恨不得暴打蒙蔽自己多年的重楼一顿,又想要拥住他、挽留他,让他放宽心。
至少,不要逃出房间时那么狼狈,差点就被门槛绊倒。
只因重楼的回答,给了飞蓬最熨帖的安抚——
是多深的爱意,才能抵过心腹大患的威胁?
是多深的眷恋,才能胜过一统各界的野望?
在急促的关门声中,飞蓬伸手捂住了眼睛。他深切地体会到,自己对重楼来说有多重要。超过野望,宁肯冒险,也不愿意真正的伤害他。
所以,重楼承认的、对自己所起的私欲,确实是情大于欲。他很清楚,肉体上的纾解,永远不如心灵上的契合。那份忍耐,更非猎物入彀后好整以暇地炮制,而是真想找到一条破局出路的耐心。
飞蓬抿了抿唇,双手从眼皮上离开,视线不自觉追逐起重楼离开的方向。
至于控制欲?飞蓬对此并不在意,重楼或有本能所控的刻意诱导,但从没直接干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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