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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不管不问,物伤其类,何况人乎?重楼叹了口气,召唤了一位知情的魔将:“游弋。”
“属下在。”游弋很快便通过空间阵法前来。
重楼把那失去部分记忆的仙族青年之事说了,游弋心领神会点头:“属下领命,必保证此子活着离开魔界。”
“去吧。”重楼挥了挥手,心底莫名有些遗憾。要是他现在退位了,倒可随意出手做一切事,只为了让心上人高兴。
但既是魔尊,便不能破坏自己定下的规则。若公私不分,以飞蓬为神将的脾气,自己只会被当面质问,魔尊要本将付出什么代价,就更无法挽回了。
重楼揉揉额角,删除记忆、摆平事情,并给飞蓬想救的后辈一个需要他自行把握的机会,是唯一的可行之策。也可将一切化为他和飞蓬之间的小私心,而非神将要对魔尊做出的交易和妥协。
但纵然那个小辈得了生机,飞蓬心头被重新提起的无力感,又该如何排解呢?想太多的重楼愈加心痛,下笔的力道更是力透纸背,周身威压也低得吓人。
“咚咚。”本就因上任侍女出事而小心谨慎,接班魔女见魔尊突然出关,敲门进来后,几乎是大气都不敢喘:“尊…尊上…”
她有些紧张,站在旁边本本分分地倒茶、研墨和跑腿,话放慢着不敢多说:“茶…备好了。新墨也已到。”
“嗯。”重楼并不在意这点小瑕疵,但笔尖突然微微一顿,令他轻轻皱起眉头,只能把受不住魔力而崩裂的笔扔在一边,吩咐道:“再去取一支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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