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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抬起头时,已强行忍住笑。他积极回答,但丝毫不认账:“我可没有!我真的只是在赏景!”
但重楼在那双碧空如洗的蓝瞳里,分明瞧见了更多的捉狭笑意。这让他心里微微一松,就算不解飞蓬心情好转的原因,也极乐意看见这一幕。
在笑声里沉默片刻,重楼算算时间刚好,抱起飞蓬道:“抱歉,是我回来晚了。虽然你穿了斗篷,但雪很大,你还是得泡个热水澡。”
“我真的不冷!”从回房间开始,就以因重楼生出的笑意去强压打喷嚏的欲望,飞蓬维持许久的笑容,顿时就垮了。
重楼不说话,只赤眸一眨不眨看着他。
对峙片刻后,飞蓬无力扶额:“好,我去。”重楼也太小心了,不就吹了会儿风嘛。
他“无力反抗”地被押进浴池,又在洗完后“无力反抗”地饮了姜汤,被热得脸色红润、蒸得昏昏欲睡,还嘴硬地怒道:“你出去,我今晚要一个人睡!”
重楼迟疑一下,把窗户关小了不少,再把恒温阵法打开,才出了卧房。
片刻后,在床内躺了好一会儿的飞蓬,悄悄想掀开被褥开大窗户透透气,便被站起身的重楼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
“你不是说,想一个人睡嘛,我就打地铺了。”已备好明早食材,重楼回房后坐在黑暗角落的椅子里,原本没被飞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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