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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猜。”飞蓬抬手把一盏烈酒灌入重楼口中,再往后一靠,似轻松地笑言道:“总之,魔尊的计划里,已经并不需要本将出马了吧?”
重楼的笑容微微一凝,他抿了抿唇,淡淡说道:“飞蓬,你是想问我,是否要反悔吧?”若天诛出现后执意吞噬自己,那原本以其欲和自己联手的假想,就算白做了,为了取信于天诛所做的一切准备,自然也白费了。
“是。”飞蓬没有避开重楼的眼神,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仿佛什么结果都能承受。哪怕是再次的背叛、欺辱和彻底的决裂。
重楼放在桌子上的手掌,不禁握成了拳头。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咚。”飞蓬的玉冠磕在桌角,鼻音与呼吸极重极促,却都被唇舌相缠的滋滋水声覆盖了。
水色溺满蓝色的瞳眸,但近在咫尺的温柔就算未能及时看见,也依旧存在着,并不会因此而错过。飞蓬感受到,重楼温热的手掌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小心地防范任何磕碰。
重楼终于松开彼此纠缠许久的唇舌,转而啃噬舔吮起飞蓬颈间的喉珠,带来极轻微的刺痛与酥麻:“瑾宸是第一步,让天诛知我为引出他已无计可施。”
“大典是第二步,让天诛知我野心勃勃从未悔。”重楼的声音很沙哑,带着难言的渴望,如鱼渴水,却毫不犹豫对飞蓬道明了全部计划:“合作是第三步,我亲笔一书邀他大典后一叙,问他…”
飞蓬怔然间,见重楼眸色沉郁而深邃:“如何才能,江山为牢、佳人永困…”他极力扯了扯唇角,问道:“你说,这样可行否?”
这让飞蓬沉默了许久,艰涩地反问一声:“你真没想过,假戏真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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