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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两次说…”飞蓬越想,越觉得疲惫不堪,连质问都有气无力:“绝不舍得让我绝望?”
重楼竟是蓦地笑了:“对。”
“飞蓬,卑鄙无耻的计划,手忙脚乱的反悔,从来不矛盾。”他笑中俨然含泪,自眼角一滴滴滑落:“占有欲、征服欲和心疼你、不舍得,也不矛盾。”
重楼温声提醒道:“若你真打算践行诺言不绝交,还是得多防备我一二。”
“不绝交?”飞蓬抬眸冷冷看过去,漠然道:“我看,你是真想成为我的唯一,唯一的反悔。”
重楼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却什么辩驳都不敢说出。
他知道,昨夜的书房相拥,终究只是镜花水月破灭前的灵光一现,自己彻底失去了挽留的资格。即便,这抉择是他亲自所做。
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重楼不敢说话,飞蓬没力劲、没心情动弹,还是赤裸裹在他榻上,没有离开。
哪怕重楼起身把膳食全部摆开了,人也没敢继续在榻上逗留,而是挂起幔帐、坐去书桌,飞蓬也没有吭声、没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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