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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顺手轻抚他湿透的长发,然后抚摸细汗淋漓的背脊和嶙峋突兀的肩胛骨。
“你还是瘦了。”唇分时刻,他忽然叹道,揪心地想,明明很注意滋补休眠啊。
吃得太好,运动量也增加了,滋补的灵气全被正悄然突破三皇境界的神魂吸收光了,我要是再不瘦,那可真没天理了。
心中有数的飞蓬再次堵住重楼的唇舌,主动将彼此卷入下一轮温柔的耳鬓厮磨、抵死缠绵中。
一次、一次又一次,魔息浸透了每一寸肌肤,深入地迸溅在每一处褶皱罅隙中,如腌制般让神体、神魂被晕染入味。
属于重楼的气息,无形地遮掩了神魂可能外溢的气息,更让重楼本身彻底沉溺在这毫无罅隙的相拥里,忽略了本来或许会发现的蛛丝马迹。
直到神魂的蜕变在高潮余韵中告一段落,飞蓬垂下眼眸,身体下意识拧得死紧。
魔息已散。被直接夹硬的重楼呼吸声微微滞住,想往外抽拔,又怕弄疼了飞蓬。
也不知为何,飞蓬今日夹得格外热情,人也非常主动。直到现在,小穴都还在死死唆吸绞拧着,不让他走。
重楼只得抱紧了飞蓬,在高潮的余韵里,耐心地轻抚他的腰背。随着人一点点软化下来,他终于能慢慢抽出,却还是极耐心、极安心的安抚着飞蓬,连体表的防御都一如既往,还维持着松散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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