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无法形容的痛苦里,重楼渐渐沉沦苦海。他忘记自己是不是惨叫出声了,只依稀想起飞蓬,当时被自己搜魂时,是不是也这么疼?
可在其位谋其政,事关责任与立场,谁都没有回旋余地。
就算飞蓬比他强,让重楼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怕是弄错了一个事实——飞蓬的感情绝不止喜欢,而是很爱很爱,才能先一步突破到三皇。
“真狠啊。”看着被刺穿心口钉在地上的重楼疼到半跪半躺、挣扎蜷缩,钟鼓悄然传音。
他们四人因成为同伴太久,倒也有一套私底下传音的秘法,可以几人说、其他几人听。
“确实。”女魃瞧了瞧飞蓬平淡的表情,同样传音低语:“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杀鸡儆猴。”
瑾宸淡淡回道:“那我等就在离开前,对天道发誓,今日所知关乎个人隐私的,绝不外传。”
“你似乎对飞蓬死心了?”嬴政难得关注起别人的感情问题。
瑾宸眨了眨眼睛:“你们难道没注意,魔尊自始至终没叫出哪怕一声痛吗?”
“他本来就不是会在敌人面前叫疼的性子。”女魃反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