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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在背后的炎波化形为人,看向尽职尽责的照胆:“吾主记得挡在飞蓬前面,也记得去救飞蓬想救的众生,唯独…”他脸色不自觉泛白:“忘记他自己境界不足,还只是魂体。”
“关心则乱,主人去挡,重伤无疑、性命无碍。”照胆神剑扎在不死心的恶念化身魂魄里,语气有着几分叹息:“而他去挡,几乎十死无生。”
魔尊要是本体进来,起码还能有个缓冲。可他适才仅为魂体,又历经十次轮回削弱,法则感悟或许进步,防御力却只会大为削弱。那伤势,自己哪怕只是一瞥,都知道绝对不容乐观。
怎么办?回到那个摆设装饰无比熟悉的寝宫里,飞蓬把重楼的放在床上,心里拷问着自己。
重楼此刻已渐渐维持不了实体,魂魄虚化开来。有紫金色光点开始游移逸散,若非飞蓬进来就以阵法封闭了空间,只怕已散失小半。
只能这样了。飞蓬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利用重楼给自己的权限,设置了对外闭关的提示,便把整个一重天尽数关闭。而后,神体渐渐散开,成为一大片蓝金色的光晕,一下子冲入到紫金色魂魄之中。
“嗯!”闷哼声当即响起,重楼虚幻的眉眼一下子紧紧蹙起,腿脚下意识在床榻上抽搐了起来。
飞蓬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强势无匹的碾压着重楼的魔魂。魂力、灵力如雨露般均匀灌入,令原本泾渭分明的紫金与蓝金渐渐融合。
时虚时实的手掌紧紧扣住床沿,偶尔捏得极紧,偶尔又无力松开。小腿搭在床边上,搐动着曲起,又撑不住的落下。重楼的喘息慢慢喑哑断续,容貌也渐渐看不清楚了。
床榻上,一片明亮蓝金纠缠一团黯淡紫金,色彩晕染、亮度同调、虚实耦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循环。
重楼再醒过来时,魂魄已回到本体,似乎并无大碍。他下意识想起身,但无法形容的疲软酸麻相当明显,一下子将之摔回床上,当即就忍不住出了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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