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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飞蓬一个箭步冲过来,心跳加速到几欲跳出喉咙。他几乎是气急败坏,扣住重楼满是刮伤的手臂,凑近耳垂压低了声音怒斥道:“瞳主还在呢,你怎么敢就这么过来!”
重楼用另一只手环上飞蓬的腰,轻声道:“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自己坐享其成。”他赤色的眸子凝视着心爱之人,瞳中是无怨无悔的坚定。
飞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心头那点儿始终存在着的犹疑阴云悄然散去。他忍不住抱紧重楼,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静静拥抱了一会儿,两人一道站了起来。飞蓬走到门外,询问宫中侍女得知清净阁已收拾好,便打发人离开顶层,不需要留下伺候。
熟知自家少主脾性,侍女们自然不会有异议,很快便从楼上鱼贯而下。
重楼不得不承认,宫殿的隔音效果极好,清净阁的大门一关,连他都听不见外头的声音了。
“累了吧?”重楼收回惊奇的目光,将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在飞蓬身上。
对方已将披风解开,露出里面衣不蔽体的现状。这具矫健的身体布满了暧昧的痕迹,配上那张清淡平静的脸,还有四面八方都瓷白干净的墙壁、砖瓦,本该更令观者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继而燃起最本能的冲动。
可重楼瞧清了飞蓬眸中的疲惫,越发不想让人再动手,恨不得包揽一切:“伤口我看你都清理过了,再入水应该不会再流血。”他揽住飞蓬的腰,在微笑的默许中把人抱入浴池,并从瓷壁上取下柔软的布巾:“你坐着吧,我来。”
飞蓬无声一笑,放纵自己在这个怀抱里心神俱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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