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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勾了勾嘴角,在天瞳少主忍不住回过头的羞恼怒瞪里,将自己的遗憾表情收敛起来。可他的脑海里,依旧是前一刻所见的美景——飞蓬咬牙拉起底裤,紧致的穴口颤巍巍翕张着,几滴白浊顺着腿根干涸的精斑向下流淌。可惜只一刹,就除了纯黑衣料,再也瞧不见别的了。
飞蓬一边在山野间走着,一边调动内力。果然,命是保下来了,但自己二十年修炼的正道内力,再加上重楼的,也只是堪堪滋补五脏六腑,仅仅保住性命,便消耗殆尽了。
“接下来,是真的要重新修炼了。”飞蓬回过头,适才他们从小径下来,没走多远便来到一处幽静林子,林中有山潭,水帘后有洞。
重楼走上前揽住飞蓬的腰,态度自然带着他飞过去:“不过从头再来罢了,你这等心性,还能怕?”
“哈哈,这倒是。”飞蓬开启机关,山洞里暗室温度适宜,一应生活用具俱全。
木桶连着山泉,底部有炕,不过一会儿,水就热了。
重楼拿水瓢浇湿飞蓬的长发,手掌顺背脊往下捋动,很有节奏的按摩着。
飞蓬阖眸枕在重楼胸口,闻着发丝上渐染的皂角清香,轻轻勾起唇角。他慢慢睡着了,连最后怎么被清理、擦身,再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都没印象,只觉一夜好眠。
重楼从洞外带着早膳回来,神色有些疲倦,精神却很好。
“情况怎么样?”飞蓬享受着重楼的好手艺,但也很关心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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