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见飞蓬如此,重楼用舌尖温柔舔舐耳廓,微微向后撤出。让飞蓬缓了片刻,他才用力托起腿弯将人抱起,重新扣进怀里往下按。
飞蓬失神的睁着眼睛,趴在重楼臂弯里喘息,发觉身下再次触及热乎乎圆滚滚的顶端,下意识猛打了一个寒颤,不假思索就蹬踹腿脚想跳出去。
“想跑?”重楼闷笑一声,扣住飞蓬的肩膀把人拖回来:“哪有你这样,自己吃饱就不顾了的?”
飞蓬这才想到重楼目前中药的窘境,甚至是被自己折腾期间一次都能射的无奈境遇,不禁羞赧瞪他一眼,却没有再逃避。一坐到底后,他抽了一口气,才想捂住发酸的小腹,便被重楼握住了玉茎。再之后,在重楼熟悉高超的技巧下,飞蓬又一次从里到外沦陷。
若有人在长廊里,大抵就能看见,叠在一起抱在一块的两个人影。处于上方的人一双长腿笔直,正坐在下方那人腰胯间。修长的双腿在颠动中根本无法站起,倒是双臂几次努力撑起,均被人用一双手臂圈住臂弯,扣在怀中重重颠簸,只能汗流浃背的狼狈摇头。
“嗯呐…轻点…轻点…唔哈…”飞蓬整个腰都是酥软无力的,只觉含吮着重楼性器的那处徜徉在欢愉海洋里,已快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意击打麻木了:“太深了…嗯啊…好酸…”
重楼把他圈在怀里,急喘着沉声笑道:“哪里酸?”
“嗯呢…”飞蓬摇了摇头,又一次落下热泪,被重楼及时吻去。可他的泪水随着体内被粗硕火热的硬物深入浅出、永不疲乏的抽插,只越流越凶,浓重的鼻音配上呜咽,可怜可爱可口极了。
重楼伸手轻按飞蓬微鼓的腰腹:“这里酸吗?”他说着,握住疲软的玉茎搓揉,腰胯用力往上猛顶。
“!”飞蓬被插得张嘴发出无声尖叫,泪痕再次于脸上浮现,身下被服侍着射过好几次的硬物,只半软不硬的立着,再射不出来了,唯独身后承受着攫取的触感无比明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