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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意外自己心头那点愁绪被捕捉到,飞蓬努力平复着喘息。但他的目光有点空茫涣散,定定看着重楼。片刻后,飞蓬忽然笑了,声音有点沙哑:“不飞升出去看看?你有这个资质和机缘。”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你让我独活,我不同意。”重楼跟着笑道:“生同衾,死同穴,没有你的世界,我可没兴趣。”
飞蓬无言以对,他心中有难言的欣然快慰,却也不乏愧疚心酸。
“飞蓬,你从来不是我的拖累。”重楼把人抱起拥在怀中,似笑非笑道:“若世间无你,我可绝没兴趣荡平武林祸患,还一片海晏河清。我只会造就一番霸业,却刚愎自用、不容置喙。你于我,是善之匙、恶之锁,乃世间之幸。”你放心让我一个人飞升,不怕我搅得世间乱象频生?
飞蓬本以为,自己应该反驳重楼的自负自傲。可瞧着那双燃亮的红眸和笃定的眼神,他竟半点质疑都没有。仿佛重楼生来就有掀起腥风血雨的能耐,不管在哪里。
“好。”最后的最后,飞蓬还是给了重楼一个承诺:“我们在一起,生死同往。”
重楼满意的笑了,像是被上了一道锁似的,将那抹邪肆收敛起来,重归了平日里什么毛病都挑不出来的体贴温柔。
飞蓬走出地宫时,已在重楼打来的山泉里洗过澡,换上了最开始放在地宫外围的干净衣服。他浑身清爽下了山,同重楼一道在最近的据点休息过夜,方踏上回程之途。
从此,魔瞳宫传承尽绝,西域和中原相安无事,民间往来繁多,乃盛世之始也。
值得一提的是,飞蓬寿终正寝后,重楼紧跟着便安排好后事,服毒入了棺木。一神一魔归位,站在虚空你看我、我看你,尴尬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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