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没事。”飞蓬瞧着垫在自己下方的重楼,伸手拍了拍腰间的手背。
震动此时还没停息,四凶兽和雪狼兄弟、楚惊鸿的视线却已被碎石形成的隔断阻拦,又有灵气罩,自然听不见半点动静。重楼便见飞蓬含笑道:“你知道这花怎么用吗?”
“吃?”重楼想不到别的办法:“还是炼丹?”
飞蓬笑意更深,把花瓣撕下一片:“生吃,一瓣瓣嚼碎。”
重楼乖乖把花瓣吃了下去,脸色迅速僵了:“咳咳咳!”他抬起一只手捂住嘴,避免自己把花吐出来,苦得几乎要呼吸不畅。
“哈哈哈!”飞蓬再忍不住大笑起来:“都是吃,能有什么不一样?你也太老实了,我说什么就信什么啊!”他笑得伏在重楼身上发抖,但好在记得把花瓣全部撕下来,混着花蕊、花柱,喂到重楼唇边。
重楼相当无奈,幽幽看了飞蓬一眼。可缓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张开了嘴。这一回,自然没那么傻到再咀嚼成花汁,让自己苦到脸皱成一团,只囫囵吞枣全咽了。
整朵花咽下肚子,重楼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火烧一样,又烫又红,还将这种感觉传至四肢百骸,仿佛有一种力量真在淬炼他的身体。
是错觉吗?好像不是。魔纹浮遍全身,意识被烧得逐渐模糊时,重楼的眼神也跟着渐渐涣散。最后的理智让他感知到灵力正变得越发纯净强大,连带体内的所有经脉骨骼,都如江流扩宽为大海,越发柔韧强健而有力。
重楼明白,自己整个人都在进行蜕变,似破茧成蝶。可他更清楚记得,这个机缘是飞蓬带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