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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使肃然道:“是界主!我正欲跟你说,你炸了所有分殿、君泪阁和红颜馆,界主就出关了。”将在血池的所闻说了一遍,春使本身亦颇为担忧:“你要小心,位置谁都不要告诉。”
重楼沉默了,他总算弄明白飞蓬为什么会被抓走,而被自己放走的鼎炉却平安无事——自己对鼎炉施加灵力、镇压住封印时,是以灵力混合了空间法阵与飞蓬提供的时间法阵,对于他们的时间进行了伪装,才能骗过界主灵识和寻踪阵法。但树屋不同,当时自己留下满室与界内煞气毫不相干的灵力,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心中悔意沸反盈天,重楼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惊了春使一跳:“怎么了?”
“没事。”重楼哑着嗓子回答,又问道:“如果是界主出手,你觉得人会在哪里?”
春使沉吟片刻,回道:“血池那边,我会借着禀报前去查探一二。若不在那里,就有可能是左右紫使负责了。”他犹豫了一下,又道:“你的道侣很了解你的秘密吧?”
重楼警觉:“你什么意思?”
“界主善于攻心。”春使实话实说:“一个地级,心神防御如果不够强,很可能被搜魂。然后,你就危险了。”
重楼捏紧令牌,丢下最后一言:“你说对了。”他望向天边,数十个蓝衣人已至。他们每个人修为都在玄级,一半中阶、一个低阶,显然都是候补蓝使。
打?一个黄级怎么和一群玄级打?就算有实力打,春使不知道的,这群里抓俘虏也没用啊。重楼想也不想,当即布置出一次性传送阵,在攻击打下来之前溜了。
来到另一个藏身之处,重楼来不及露出轻松之色,脸上神情就僵住了。面前,也有一群候补蓝使以逸待劳呢。这一回,重楼无法再逃走,只能使尽全身解数。可面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围剿者,又有各个都拼命,他再想像之前那样潇洒脱身,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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