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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界,日曦教驻地,最新会议正在进行。
“教主。”离驻地最远的红袖最后一个赶到,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现任代理教主。她知晓这位身份,此刻开会却当做不知道。
春使抚了抚脸上的面具,沉声道:“人到齐了,大家都坐吧。”在场之人无一不是日曦教的高层,最少也有黄级修为。鼎炉们被重楼救出来之后,得到重楼赐予功法,不影响实力的基础上,竟是当即转修,如今修为踏实、战力不凡。
就连最可能成为破绽的水木灵息,亦被重楼所赐功法遮掩,和普通修者无二。春使每次想起,都感念重楼的深不可测。
殊不知那是炎波血刃作为魔尊神器积攒的,只因昔日魔尊重楼为修帝王道,曾专研各族散发下界的功法并加以改善,那些功法有强有弱,皆适应性极强。如今交给被磋磨了多年的鼎炉们,虽修炼有难度,但对于这些心志坚定之辈,倒是正合适。
“目前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春使前些年便以重楼为借口,说对方打探出了血祭之事:“时光转瞬即逝,离血祭只有不到四百年,吾等不能坐以待毙。”
清和语气淡淡:“直说便是,不必故弄玄虚。最差,也不过魂飞魄散而已。”他周身有隐隐的精纯剑意,实力竟已是玄级高阶。显然把多年磋磨转为动力,在外游历更将自己压榨到极致,才能有如此骇人的精进。
“千个玄级巅峰或百个紫级高阶,何其艰难?群星殿大规模招募属下,多举行比武,奖励无不丰厚,又放纵玄级以下相互残杀,无非是养蛊,意欲用多年积累的资源,尽快堆积出界主所需人数,好让自己逃出生天。”春使实话实说:“为今之计,对界主在外本体下手,完全行不通,便只能放任血祭准备,关键时刻刺杀界主分/身了。”
他揉了揉额角:“而要杀死界主的,得掌握空间法术的重楼配合至少两位地级。他混入群星殿不久,已是离玄级一步之遥,奈何功绩不够,需要更多筹码,博取信任与地位。”
血祭消息在手,再加上自己身份为证,邪修里那几个艰难走到地级之辈,便能尝试着争取一二了。而以他对界主的了解,说是血祭千个玄级巅峰或百个紫级高阶,还有群星界黄级以下芸芸众生,但为了再创新基业,必然除左右紫使、春夏秋冬蓝使之外,还会再留下少许资质出众、战力不凡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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