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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胡不归·卷四·有舍有得·除是南柯一梦西(40-42/微) (12 / 28)_

        飞蓬是被隐隐约约的香气刺激醒的,那不是一两种,而是很多种不同的菜香味,还结合的很好。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对着床外,那双蓝眸努力好几下,才勉强睁开,依稀看见重楼坐在床边,微微侧身对着自己。

        那手指似乎正捏着什么,胳膊一起一伏。飞蓬定定看了一会儿,隐约猜到了,便忍着笑出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重楼的手连带整个胳膊都一抖,他力道没能控制好,动作又太快,当即刺穿了自己的手指,浓重的血腥味立即传出。还没来得及施法疗伤,裹在被窝里的飞蓬已抬臂伸出手,按在了他的指尖上,轻轻压住了那个细小却穿透整根指头的血洞。

        “你也太不小心了。”飞蓬的眼神随意扫过隐约传来香气的地方,那是重楼身前的桌子,上面盖着一个看不透的空间罩子。

        然后,飞蓬又瞥过重楼臂弯里的皮革,那是他适才紧张之下夹起的。那副慌乱藏匿的样子挺好玩,让人想逗。

        飞蓬的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这般想着,他指腹下的治愈法术开始流动。但一治疗才发觉,重楼的指尖上,到处都是刺破一点儿皮的白点,这令他不自觉蹙起眉头:“你给自己放血?”

        重楼不以为意笑了笑:“无妨,血绣法也是正常刺绣纹做法衣的一种。”记忆画面的碎片里,最惊险的自然是与天诛一战。自己总要趁着飞蓬现在还愿意接受礼物,送给他一个最安全的底牌,不让那样的险境有机会重演。

        说得轻松,瞧你这明显泛白的脸色,就知道没少放血。飞蓬的心情越发复杂,原本的轻松玩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慨叹酸涩。

        再松开时,除了他自己指腹处,重楼手上已再无血迹。飞蓬便平躺着,歪头叹道:“你做了什么样的法衣?”

        “你不是要走了吗?”重楼脸上难得出现郝然之色,但飞蓬分明也看见了惆怅愁绪,他来不及想,便听见了接下来的话语:“这算离别赠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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