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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下外头的衣服,脱掉K子,接触到空气,冷冰冰Sh黏黏的感觉愈发明显。从迷乱的梦中清醒过来,叶鹤之难以摆脱这种破戒的罪恶感。他清楚地记着梦里的挣扎和放纵,妖娆美丽的姑娘缠着他的身T——
不能再想了,叶鹤之攥紧了拳头,是自己的罪过,不过一面之缘便动了妄念。腿一软,扑通跪倒在了地上,远处摆着香台,佛祖拈花,端坐莲台。
阿弥陀佛……
那边李岁晚还懒懒地躺在床上,她叫岁荃先将叶鹤之送回去了,自己夹着腿x1收JiNg水,手指绞动着发丝,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那位圣洁可口的公子呀,不知道经此一“梦”,还念着他的佛吗。
岁荃将叶鹤之送回去便赶回g0ng中,小祖宗还等着他去服侍呢。李岁晚自母妃Si后便与他相依为命,从前还有g0ngnV侍奉着,后来她连g0ngnV都不要了,只缠着他一个人。洗漱更衣沐浴,哪个不是他亲历亲为。
“阿弥陀佛…”李岁晚喃喃念了两下,听见外头推门的声音,有些欢快地唤了一声,“岁荃!”
今日这个她十分满意吗,怎得光耳朵便能听出她的喜悦来,岁荃凤眸微冷,唤了声陛下。
李岁晚已经朝他伸出手来,要他抱,岁荃托起她的腋下,她便两条腿盘在了他的腰上,腿间粘腻与他坚y的腹肌亲密接触了。
“嘶…”李岁晚忽然觉得腹部一阵刺痛,心道不妙,下身本以为是做出来的酸胀,可是却感到一GU热流涌出。
岁荃看见她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抚着她的背:“陛下怎么了,可是奴碰到陛下哪里的伤口了…”房事过于激烈,说不定身上会留下什么痕迹呢。
“这个月又白做了!”颇有些愤愤,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李岁晚还有力气锤了下他的x口,“你找的这些男人到底中不中用,一个个做起来是挺舒服,可种子怎么都不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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