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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喂!你之前好像不是这样说的,不,不是这样做的,怎么忽然间变了。
蔡烨可不是傻的。
那天长平师叔一改常态邀请一位不知根底的外人入驻蔡家族地,他就觉得有些奇怪。
后来因为收集材料一时暂时离开家里,也不知道宁夏的情况。
结果前几天回来就惊讶地发现,这位宁道友与其说是客人,更不如说是“囚徒”,被软禁在蔡家客院。
长平真人派了不少人轮流监视对方。虽然都是些修为平平的仆下,但这阵仗可不像是对待普通“客人”该有的态度。
蔡烨相信,不论是怎么样特殊的客人想必都不需要这样严密到近乎于监视的“保护”。
他不知道这位跟他们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宁道友到底哪里吸引了长平师叔的注意力。除了那根朝云,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即便是那根朝云,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件地阶法器,虽说制法是特别了些,但也只是稀罕,没有特别到那个地步。何至于此?
他也明里暗里在长辈那儿打听,却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应。尤其是他的祖父,那日他趁着长平师叔不在跟他提了一嘴,他也只是笑眯眯地说知道了,无甚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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