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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液与水看着有些相似,终归还是不同的,不仅是本质,以及其外在表现形态也有所不同。
人在水中,若能掌握得住要诀的话,是能够平稳地浮在水面上,只要你想,整个头不沾水都行。
可若是在灵液当中,一切就变得没有这么容易了。灵液的密度远远比水高,按说人在里头能完全浮起来才对,然它又不能算是普通意义的高浓度液体。
非要说的话,灵液更接近非牛顿流体,人泡在里头会觉得身体很重,越陷越进去,难遇脱身。不过灵液比非牛顿流体要好一些,灵液的流动性真的要优秀许多,黏性也弱上几线。
否则宁夏跟顾淮就别想着从这灵源里脱身了。如果灵液真的跟非牛顿流体一样,他们跳进来能不能成活都是个问题了。
顾淮所在的位置跟宁夏的距离不远,但就这一小段的距离,要过去的话也得耗费一番时间,也得费一番力。
一路过来顾淮很快就发现了些不对头,看着对方久久不动弹的背影,他也不由得有些焦急。因为担心对方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少年挪动得也越发用力。
顾淮艰难地游向宁夏的方向,所需后劲一步比一步更大,也更难前进。好半天,他才慢悠悠挪到宁夏身边。
“扶风。”他喊了宁夏的道号。
自宁夏将道号告诉他以后,顾淮就一直是这般喊,一点不见生,仿佛还自带一种亲切。
宁夏开始时不习惯,因为除了亲近的师长,她这个道号别人也不常叫。后来对方喊啊喊,宁夏竟生生让他喊得都习惯了,倒是开始常用这个道号了。
顾淮轻轻一拨弄将宁夏的身形拂得有些歪了,还是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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