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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运宗,还无人敢定罪与我!”楚程呵呵冷笑,手中气力顿时加大。:“你残害弟子!便罪不可赦!”
“他只是一个药童,死了又如何”墨丹师脸色狰狞,喘不过气,只觉得浑身似被一座百丈高山轰压在地,骨骼咯咯作响,快要散架了。
杂役弟子和药童的确没有任何身份可言,算不得真正的紫运宗弟子,死了几个,并不会有人说什么。顶多在刑罚堂中面壁思过几年,
紫运宗毕竟是名门正道,很少有丹师会如此做。
楚程呵呵一笑,手中的力气更加大了几分,嘲讽道:“你只是一名丹师,死了又如何”
他将墨丹师的话原搬不动的还了回去。将腰间的一块令牌拿出。
紫运宗的令牌,会随着自己的品阶的上提而自动上升。
如今楚程的名字,刻在了符阵山中,与那五六品符王齐名。
楚程将令牌贴在墨丹师的脸上,那六道符文清晰可见。
一粒丹师成为符王的事,已经在其他两脉疯传,到还是有些人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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