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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点点头,斜睨着弟弟:
“这下高兴了吧?”
“怎么可能!”
秦仁肃穆地搂过顾清的腰肢:
“唉,又要苦苦思念,度日如年了。姐,贤弟不舍啊。”
“我看你巴不得呢。”
顾清不吃他这套,脸儿趴进他胸膛闻了闻,然后冷冷地推开他:
“说吧,就我打电话这功夫,你又在跟谁沾沾惹惹?”
“姐,你不愧是属狗的。”秦仁竖起拇指点赞。
“那你呢?是不是又跟属蛇的缠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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