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现在早已经学会坐公共马车了，长长的一段路，上去只有一个铜板，听说最长的路就是围着京城转上一圈，如果什么都不干只要欣赏风景，确实是消磨时间的好去处。

        停靠的站台那里站满了人，竖起来的木牌子上面写着马车的编号，和途径过的街道名称。

        李山又是看，又是询问的，终于确定自己要去坐哪一个了。

        等到马车过来了，上车的人非常多，本来车上就有很多人，现在又挤上来无数人，摩肩擦踵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了，呼吸都是困难的，人和人挨的实在是太近了，各种气味扑面而来。

        李山从来没有讨厌坐车过，因为坐车这是有身份有金钱的人才能坐的起的，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好在过了几个停靠站的地方，上面的人越来越少，等到最后只剩下两三站的时候，车上的人已经非常少了，可以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

        李山透过窗户往外面看，耳朵听着别人说话。

        现在人少了，他才看到之前看不到的东西。

        本来以为这马车有钱人根本就不会坐，因为人多的时候实在是受苦。

        但是现在竟然有几个身上布料很好，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的也在这里。

        这里可不如私人马车上面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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