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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那个贱人,一刀宰了她。”宁忌道。
秦维文沉默了片刻:“她其实……以前过得也不好,可能我们……也有对不住她的地方……”
“关我屁事,要么你一起去,要么你在山窝窝里猫着!”
“我来给你送东西。”秦维文起身,从战马上结下了包袱,又坐了回来,将包袱放在宁忌腿边,“你、你爹让我送来给你的……”
“啊……”
“要不然老子怎么找得到你!真要抓你你走得掉吗!”秦维文等着眼睛嚷了一句,扯动脸上的上,令得他有些龇牙咧嘴,随后还从怀中拿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喏,这封信里有华夏军在外头各种人手的联系办法,你看完以后,就把它烧了,现在给你,没有拆封,你现在就看。待会就要烧!”
宁忌默默地拆开了信,那信函当中,写的果然是一些华夏军在外界的接头办法,他揉了揉眼睛,努力地背着。待到了信函的最后,又有两行字。
父亲的笔迹写着:儿子,保重自己啊。
母亲的笔迹写着:早点回来。
周围又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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