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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底涌起难以名状的愤怒,想彻底撕碎她的面具:“你根本不爱我,却还是装成深情款款的模样,母亲,你是世上最虚伪的人。”
“没错!!”她被激得弹起,眼眶猩红。
我第一次见她哭得如此惨烈。
“你生来就是饵食。”女人居高临下地怒指我。
她泪水涟涟,说出口的话如同大坝开闸,凶猛的激流迅速冲垮那个被谎言包裹的我的世界。
“要是不供奉蛇鬼,伊黑一族早就绝后了,死一个孩子能换来几十个族人的安稳富足,换做是别人也会那样做,小芭内,能为家族牺牲是你的光荣……”
发泄完,母亲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前她在我头上插了根银质发簪,说是留给我的最后陪葬品。
或许只是无心插柳。
我用发簪凿破了地下室的木栅栏,逃走的时候还顺带捎上了一条小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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