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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太棒了!
周一吃炸花枝,周二铁板鱿鱼,周三酱爆,周四生吃或是凉拌,周五砂锅焗烤,周六可以做个章鱼烧,周日煲汤补补身子,想想就很期待呢。
“嗷!”巴利奥斯嘴里叼着一团布料朝着程渊跑来,它的尾巴摇着飞快,灰毛上沾染着些许的污渍。
它将衣服放在程渊面前后,傻乎乎的围着他打转。
程渊捡起那团布料,抖开,是一件有些洗得发白的灰色带兜帽的斗篷,上面还占着发黑的血迹。
“抢来的?你把人家杀了?”程渊漫不经心的理了理上身破烂的衣服,披上斗篷。
巴利奥斯看到他披上斗篷之后,欢快的叫了几声,咬着他身上的斗篷往前拖。
“你要带我去哪?”
巴利奥斯扯着程渊往小洋房走去。
近看,才发现那并非寻常的洋房,而是那是一座荒废的三层巴西利卡式的修道院,采用了古罗马的拱劵技术,但它的筒形拱顶使用的是灰白色的大理石,每根粗重的墩柱。高高的钟楼和主建筑紧紧挨着,一棵笠松顽强的从钟楼一侧的小窗户里面探出头,损毁掉不少砖石。这里似乎很久没人居住了,修道院周围生长着杂乱的干枯灌木丛,墙体上生长了满满的爬山虎,隐隐约约可见到蒙尘的玻璃窗。
程渊凝视着屋檐的两端雕刻着三头蛇尾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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