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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掉手上的饼干残渣,随手用银托盘砍掉那颗长满蛇发的少女头颅。
泽费洛斯从书房里找到一个小纸箱,将蛇发打成死结后,头颅塞进纸箱。接着,他扯下少女的蕾丝衣带当做缎带使用,扎在纸盒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恩,送给谁好呢?诺图斯?他会嫌弃恶心吧...”
“还是参军的玻瑞阿斯?他可能没空拆开就往在角落了...”
“隔壁的女伯爵?她会尖叫,没意思得很...”
“新学校的教授?有那么多教授啊...随机送给一个幸运儿如何?”
一只褐底白点的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它蹭了蹭泽费洛斯的手指,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帕瓦蒂,将这个盒子,随便送给一位教员或是教授。”
“这可是我的入学礼物。”
刚刚就职于贝克兰德大学的一名中年男人,清晨起床时,在他的桌上看到一个简陋的纸盒,纸盒上面用黑色的蕾丝带扎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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