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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费洛斯哼着怪异的旋律,从三层楼高的窗户跳下,落入地上的树荫内。
他再次出现时候,是在阿隆索废弃修道院的外围。他随手将那根在他手上不安地扭动的荆棘,扔在只剩下枯枝的树丛上。
“乖乖在这呆着,别放人进来。否则...宰了你哟。”
整棵荆棘僵住,动作缓慢,不情不愿地缠绕上那些枯枝,将根系扎入土里。
“吱吱——”荆棘发出奇怪的声音,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泽费洛斯没管它,拎着老人的头颅进了修道院,随手放在黑曜石祭坛上。除了老人的头颅,还有两个年轻男人的干瘪尸体。
“这么一来,还差一半呢。”泽费洛斯笑着说。
他用半恶魔化的手打开了老人的头骨,取出已经有些发白的大脑,凑到嘴边,像是吃蛋糕那样,一口一口慢慢吞下肚。
“咦,原来你希望一家团聚吗,诺图斯?这是一个很没意思的想法。”
“诶诶,我可不是喜欢吃你们的脑子——你们不是想要一家团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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