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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忽略掉到阿兹克教员家拜访的时候,那个姓波吉亚的年轻男人,总是用防贼似的眼神盯着他手上的书籍或是笔记本。这种情形在阿兹克出现时候几乎达到最高峰——克莱恩很肯定他感觉到了非常恐怖的杀意,他随时可能会死去。
只要那个看上去不太对劲的男人愿意的话。
克莱恩也有苦难说。这些资料恰好都是他需要补充的知识,而卡斯特先生又拒绝步入那栋房子方圆一百米内…
不过好像那个男人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啊,除了阴森森地蹲在角落看着他,在他背后放杀气…让他的咖啡里面出现奇怪的眼珠子一样的诡异生物之外,好像人畜无害呢。
克莱恩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话又说回来,那个波吉亚下午“无意间”说的一段话,让他有些在意…
“最近有什么沉浸式戏剧在歌剧院上演吗?”
“沉浸式戏剧?那是什么?”
“廷根歌剧院自从上次女演员克拉丽莎在休息室失踪之后,最近就没有新的戏剧演出了。”
克莱恩记得那个“女演员”在他们面前,从一个前凸后翘的美女变成一个肌肉胡子男。这位叫做阿卡帕拉?波吉亚的老兄不仅因为误喝刺客魔药,由男变女,又从女变男,他还因此多了一个女性人格,两个人格互相争夺身体的主导权。
那天之后,伦纳德常常抱怨自己梦到奇怪的东西,例如他梦见了几次自己穿上克拉丽莎的裙子,画上夸张的妆容站在舞台上,身边站着一位无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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