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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他完全地放弃了法布提所持有的印记。拜血教成员们的古怪审美和艺术让他敬谢不敏。
作为泽费洛斯的时候,他留下的印记更少,分别在还在沉睡的阿兹克,阿拉贡夫妇,还活着的诺图斯和欧若斯身上,以及少有的几个信徒身上…
但是那些信徒,要么在那场追逐中被杀被剿灭,要么就是被他关在本体的影子里——哦是的,他大部分的本体还在愉悦的殴打这个世界的外神,殴打母树,殴打月亮上的小姑娘,殴打其他行星上的小家伙们…
泽费洛斯感受了下他经常关注的那个特殊标记,那头传来的依旧是一片冰冷和寂静,没有心跳声…他的羽蛇老师还没醒来。
又等了一会,他转向自己的那逃家的本体和到处溜达的化身。
然而,他那部分的本体就像是没了绳子的哈士奇一样,到处撒欢,越跑越远,无视了本体意识的呼唤。
泽费洛斯面无表情地略过了同样在放飞自我的两个化身——那两个化身甚至一个在当“小电影”的男主角,兴奋地在一个眼熟的树杈子上耕耘着,而另一个在当“小电影”拍摄者兼吃瓜群众,完全忽视了祂们体内印记的呼唤。
……感觉他分裂出来了两个废品。
诺图斯身上的印记在他死后,转移到他的后代身上,现在这个印记传到了诺图斯的孙子阿龙纳斯手里。谋杀了同胞兄长的阿龙纳斯目前在贝克兰德,他正在勾搭几位全身母狼骚味的贵族少女。
然后他目睹了几人的荒唐游戏,那股令他生厌的母狼骚味迅速笼罩了诺图斯曾经的房子。
看来那头狡诈的母狼为他的脱困费尽心思,甚至不惜用上美人计对付诺图斯的不肖后代——泽费洛斯尝试激活阿龙纳斯体内的印记失败了,甚至连他的呼唤都无法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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