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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修道士服装的中年光头男人站在这座宫殿之前,他身下的影子正在微微扭动着,像一只正在随着海水活动身子的海葵。
这座被雾气半遮掩古老宫殿看上去早已废弃多时,破烂不堪的城墙缝隙和角落长满了青苔或枯黄杂草,光秃秃的土地上散落着被雨水冲刷的失去线条的雕刻碎块。
宫殿的正门完好无缺,沉重的石质大门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雕刻线条,只能模糊的看到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这些文字的词根看上去和古弗萨克文的单词有几分相似,但又不是很雷同。
男人金色的眼睛兴致盎然地仔细打量着这栋建筑,脚下的影子不安分地扭动着,些许细细长长的影子一圈圈地缠绕上宫殿前的无头雕像,将它们染成一片乍看是灰黑色,细看是一片浑浊的颜色,看起来肮脏到了极致。
他慢悠悠地走至古老宫殿的正门处,停了一下,再看见他周围的建筑全部被脚下的影子污染之后,才伸出右手,试探性地推了推沉重的石门。
不是简单薄薄的石板,确实有一定厚度的实心石门,看来并没有偷工减料。、
他稍稍活动了下他的双手,关节发出嘈杂地喀拉喀拉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然后,他打起三分认真,双手使力,推动了石门。
扎扎扎的摩擦声中,大门一点点敞开,显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腐朽、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还伴随着一股霉味。幸好他所用的人偶并不具备嗅觉功能。
“安提哥努斯是破产了吗?多久没打扫了...真穷,连个灯都没有。”
一个巨大的石椅静静放置在幽暗的城堡大厅中央,高高的天花板上面隐隐约约有密密麻麻的人影,随着石门开启后吹进来的风,微微晃动。仔细一看都是一些被滑腻触手悬挂在宫殿上方的尸体,看上去就像上个世界的乡村居民们将腌制过的腊肉或是其他腊味挂在屋梁上风干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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