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样刮搔令人心荡神驰,身躯无法抵抗地去期待,期待男人施予的奖励与惩处,自体神经早已分不清痛觉的界线在哪了。
天魔满意的笑了,却加重力道框住肉茎,像任人捏玩的黏土。
帝释天疼过阈值,扯着嗓子叫出声来。
「啊啊————」
还停留嚎叫的空白之际,天魔接着说,「我的问题要好好回答,嗯?」
天魔不轻不重的抠开纤嫩的铃口,手段如拷问一般疼得骇人,水淋淋的前列腺液从小口中一缩一缩地吐了出来,
「喜欢被这样对待吗,陛下?」
「唔嗯——!」
帝释天发出痛苦的呜咽,然後忙不迭地点头,却不见对方满意的神色。
直到那张酷似阿修罗的脸促然一近,才让帝释天慌得一缩,当机立断回应道:「——喜、喜欢...嗯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