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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但仍有很多人自这里来来往往,或者路过或者歇脚。
只因这里是离城门不近不远、最适合歇歇脚的地方。
在这里送别或者迎接某些人,也因为河湾畔遍植的柳树而另有意趣。
这几天,这里已经频繁有大人物在此送迎了。今天,又有数人等候在这。
“不说全记下来,你一段都没记住?”徐光祚倚老卖老,看着郭勋的目光有些不信甚至带着丝许鄙视。
“……国公爷,您去您也记不住!”郭勋尴尬又羞恼,“满口之乎者也,说的什么天理啊人欲啊良知的,长篇大论,某如何能记住?”
“谁胜谁败呢?”徐光祚其实也不在乎背后有什么深意,只是在这里等得无聊,说一下现在都在聊的话题罢了。
郭勋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别问了,别问了。
我就是连谁胜谁败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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