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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只看到他打开瓶口的木塞,然后一股浓烈的酒香散发在房间里。
“就喝这么多!”汪直自己也砸吧着嘴,“我一共只带了一坛,回去路上还要喝呢!”
朱厚熜已经在安排研制消毒酒精,这属于过程中的副产物,大明的粮食还没多到足够朱厚熜来开放酿制这种玩意。
但是很快,胡安就感受到了来自东方高度白酒的刺激。
晕晕乎乎的,最有气氛,汪直说着下次再过来,也送他一个美丽又柔顺无比的日本美人——虽然汪直还没去过,但现在他有点想去打个转。
而阿方索也借机问起了许家这种民间大富商对于马六甲的看法,还有交趾的最新消息。
汪直品尝着当地的美食,从怀里掏出了同样是丝绸做的手帕奢侈地擦了擦嘴:“有的人说彻底剿灭蒙古鞑子为先,有的人说马六甲国主的奏请不能置之不理。那些都是朝廷里诸位大人操心的事。阿方索,陛下肯放你,不就是让你想行商就老老实实遵守大明市舶司的规矩吗?你问这些做什么?”
阿方索看了一眼胡安,缓缓地说道:“马六甲,对我们很重要。大明也许不缺欧罗巴的货物,但我们不可能舍弃马六甲。”
听到他的话,汪直皱了皱眉。
不仅一言不发,还再次看了看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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