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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后面的步卒赶到,届时炮火轰击,效果不会差。
朱麒在这里对峙了两天时间,用望远镜窥探着黄河对面的部下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
而到了第三天,河套鞑虏的骑兵忽然向北奔驰,消失在朱麒的视野里。
现在,沿着黄河北岸往西的道路已经通畅了,朱麒却有了些迷茫。
难道真如唐顺之所判断的,鞑子是要在更靠西的位置北渡?那虏骑为何北撤?
已经在这被耽搁了三天,如果要赶过去,朱麒只能靠这些骑兵西行。北撤的虏骑,是不是为了放他们过去之后再抄后路过来?
“吊过去,看他们躲去哪了!往西走,慢一些!”
朱麒也不能多耽搁,只好先散出哨骑,大部队则保持一个更安全的节奏。
也不能忘了两天前的事。
“再往唐督台那边传信,君子津这里是诈!”
他咬着牙,唐顺之在西面,消息传过去得绕一个大弯,来回恐怕要十天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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