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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时候,有些人就该陆续抵京了。
明天还要读卷,杨廷和撑着书案站了起来。
铺了一晚的纸张上仍然一字未写,杨廷和默默凝视着这张白纸。
为什么这么难写?
在他原本的料想中,此刻的大明应当就如这张白纸,可以将多年夙愿尽情挥洒才对。
但现在不同了,他选立的新君,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在他身边编了一张网。
用君与臣的纲常,用君臣一心的幌子,用他杨廷和赤忱一片公忠体国的心。
这都没关系,如果皇帝一直是谦虚谨慎的听政听讲听劝姿态,那真的没关系,慢慢来,许多事都是这样慢慢过来的。
但为什么非要让人借于谦一事私下议论不休?是不是存了让大家谈论着变法造起势来然后顺水推舟真的行新法?
那是真的要动大明的根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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