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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元想了想,苦笑道:“在下窃以为夫子的儒家思想为道,秦王治国方针为法。”
稍停了片刻,思之再三的李修元说道:“倘若有一天,于秦王看来夫子的道影响到了法的实施……”
“或者说者间某些自以为是的先生、学者,歪曲了夫子的儒道,以儒道的名义向君王施加压力,而君王不喜的时候,夫子以如何自处?”
更多的话李修元不想说,也不敢说出来。
但是他相信夫子听得懂自己话中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区区一个书院是不可能跟皇权作对的。
毕竟皇城里的权贵,大多数的公子小姐都在书院求学,怎么可能自己反自己?
他说这番话,也只是想提醒夫子,莫要让世间的风雨淋湿了自己的衣衫。
毕竟在他看来无论是夫子还是张良府上的神秘老人,未来的脚步都不可能止步于这方世界。
既然都要离开,又何必理会这世间的风雨?
夫子这回沉默了良久,只到捧在手里的灵茶变凉,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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