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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他可以放在心里,却不敢什么话都说出口来,因为夫子一再告诫他,作为秦王的长子,很可能祸出口出。
凡言都须三思,这让他很是郁闷。
过了一会,秦王笑了起来,淡淡地说道:「对于大臣们来说,他们并不需要抱成一团,他们只要跟朕亲近即可,切记这个道理。」
公子苏闻言,也笑了起来,揖手回道:「儿臣有些明白了,倘若他们都抱成一团,遇上事情便会时不时让父王难受……」
直到这会,公子苏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王不喜欢吕相,原来是他结交的大臣太多了。
甚至连六国的贵族都不放过,这怕换成任何一个君王都不能容忍之事。
想到这里,公子苏再次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那个初父王镇压的嫪毐。
凭着太后的宠幸,也想跟自己的父王一争天下,现在想想实在是可笑、可悲、可叹。
毕竟一国之君不可能是相国,更不可能是如嫪毐这样阴险的小人。
秦王轻轻地拍了拍面前的桌面,平静地问道:「朕打算把此事情交由你办,你打算怎么处理?」
「让儿臣去办?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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