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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越高教他的那样,早早就开始了冬眠,便是秦王传了两回,也推说自己染了风寒,不敢进宫,怕传染给父王。
秦王似乎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杀鸡给一帮猴子们看,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谁敢有异心?禁军的赵高就是先例,即便是秦王喜欢的庞臣,也照样打得你生不如死。
那一声声的廷杖,与其说打在赵高的身上,不如说一下一下地打在一帮大臣们的心头。
据说那日只有三人没有上朝,公子亥是其一,剩下的便是公子苏和大将军蒙毅。
而秦王连提都没提过三人,仿佛自己两个儿子在大将军的陪同之下,去郊外狩猎了一样。
只有左相远远地望着趴在地上的赵高和金殿上的秦王,嘴角动了动,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或许在他看来,明哲保身才是他的取舍之道。
……
中秋已过,天气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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